Swizz Beatz

如何支持在世藝術家

传奇的嘻哈制作人Swizz Beatz的使命是彻底改变藝術家的经营方式。 在这个光荣的演讲中,他分享了他帮助同伴们蓬勃发展的一些方式,包括为藝術家提供100%销售的巡回藝術博览会,为画廊提供资金以资助在世视觉藝術家和Verzuz的新佣金系统,在线音樂庆祝活动, 给歌迷带来欢乐-并给音樂家带来销售。 他说:“如果我们不保护藝術,就没有保护我们的未来。”

作者:Swizz Beatz

時間:2020年6月

前往 TED 观看视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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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wizz Beatz: 我懂了。

那麽我講話的時候你們會閉麥,不會有人打斷吧?

畫外音:啊,是的。

斯維茲:因爲通常我進入狀態之後,希望能保持住這種狀態。

在你進行創作時,獲得某種支持是非常必要的。

必须有什么东西来让你的創造力燃烧,让你内心的火焰继续燃烧。

我对音樂和创意的热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——从我长大的地方,南布朗克斯700 号楼, 2E 公寓。

走到街上时,我听到的全是音樂。

你走到后街的停车场,看到 DJ 在打碟,有一场篮球比赛在进行,然后你再看向手球场,旁边有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涂鸦壁画,我不知道那是出自 Keith Haring 还是 Fab 5 Freddy 的手笔。

我立刻被創造力深深吸引了。

从一开始,音樂就是我的疗伤手段。

任何时候当我觉得压力过大,我都会投身藝術、投身创意、投身音樂。

音樂给人被拥抱的感觉、被爱的感觉。

我記得我的一個叔叔說過,“你應該當制作人。”

我說,“制作人是什麽?”

拉夫·莱达斯娱乐公司(Ruff Ryders)刚开始是一间家族企业,是由我的家人创建的。

它给你们带来了 DMX、Eve、Drag-On、The LOX。

[ 均为著名嘻哈歌手 ]

我把音樂界的所有奖项拿了个遍。

然后到了某一刻,我就觉得,“ 你知道吗,除非我能回馈什么,否则我将无法继续追寻乐趣。”

“The Dean Collection” (迪恩收藏)创立的契机,是我想为我的家庭和姓氏创造一间博物馆。

[ Swizz Beatz 姓 “Dean” ]

某件我的小孩需要負起責任、代代相傳的東西。

我说,“ 等一下,迪恩收藏不只是为了迪恩收藏,也是为了所有人打造的。”

現在有些類似畫廊的地方,如果你掏不出五萬美元,辦畫展就無從談起。

我觉得很多人在把这个当做退出藝術的借口。

他们觉得藝術只是给有钱人玩的。

哇哦。

我們必須停止並修正這種現象。

于是我和我妻子都认为,我们必须要为还不了解藝術世界、还没有发言权的年轻一代创造一个入口。

于是我们创办了 “No Commissions”(无委托费藝術展)。

這是一場盛大的慶典,每晚有三萬多人報名參加。

饮料和食物是免费的,音樂会是免费的。

教育是免費的,而且我覺得教育本就應當是免費的。

我們去了上海、倫敦、柏林,還在我南布朗克斯的後院裏舉辦過。

当你走进 “No Commissions”,花几美元就能买到作品,你也可以花上几十万美元。

每个热爱藝術的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消费层次。

而我們的做法和畫廊完全不同。

销售收入 100% 归藝術家所有。

但在 “No Commissions” 之后该怎么办?

怎樣才能在不用擔心出賣靈魂的情況下繼續維持,甚至進一步發展?

我的哥们 Sean "Diddy" Combs(吹牛老爹)购买的作品,以 2100 万美元成交时我也在场,这次交易也让 Kerry James Marshall 成为了今天仍在世的作品售价最高的美国非裔藝術家。

我說,“兄弟,你剛破了記錄。”

而藝術家则说,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难过。”

他最初卖出那幅画作时,售价还不到 10 万美元。

想象一下,一件你卖了10 万美元的作品,现在正以 2100 万美元的价格成交,而你只能坐在家里看着,甚至连 5% 都拿不到。

仔細想想,我是一名制作人、詞曲作家,每次在電台上播放我的歌,我都能收錢。

每次在電影中播放我的歌,我都能收錢。

每次播放我的歌,就這樣,我都能收錢。

而视觉藝術家,他们只收一次钱。

但畫作會被多次出售、交易,怎麽會這樣?

这可是藝術家的毕生心血,而别人用它赚的钱是创作者收入的 10 倍、15 倍,甚至 100 倍。

于是我创建了“Dean's Choice”(迪恩的选择)支持系统:如果你是卖家或者收藏家,你把你的藏品拿到苏富比拍卖行,那里会有张纸说,“ 各位知道吗,这位藝術家还在世。 你和这位藝術家合作,让你的投資获得了 300% 的回报。你可以选择把拍卖所得的任意数额转给这位藝術家。”

我觉得哪怕只有五个人这么做,这也会让藝術界的一切开始改变。

在歐洲,這種變化已經在發生了。

在音樂产业,这种变化叫做版权。

这样一来,藝術家、音樂家,可以年复一年地靠版权的剩余收益维持生计。

那麽我們怎樣才能讓創意工作者聚在一起,彼此支持和贊賞呢?

我和 Timabaland(提姆巴兰)研究一个叫做 “Verzuz” 的想法,已经有三年了。

然後碰到了這個艱難時期,大家都跑到社交媒體上表達自己。

于是我们做了一件事:我表演我的热门歌曲,他表演他的热门歌曲,我们跑到 Instagram 上直播。

(視頻)(笑聲)

Timbaland: 你觉得好玩吗?

這對文化真好!我們繼續!

斯维兹:很多人喜欢说“斗歌”(battle),但我们避开了 “斗” 这个字眼,因为在当今世界,我们的斗争已经够多了。

我们把它叫做 “寓教于乐的庆典”。

我想我們已經直播了九次或者十次了吧。

刚开始时,我和 Timbaland 大约有 2 万名观众。

昨天,一个直播间里就有 75 万人。

我们看到了这种 “Verzuz 效应”。

“Verzuz 效应” 是藝術家对 Verzuz 做出贡献后,所经历的事情。

比如 Babyface 和 Teddy Riley,他们的直播观看数都涨了几百万。

他們兩人的單曲都重歸了榜單。

再比如头两位 Verzuz 女性,Erykah Badu 和 Jill Scott,她们的作品在前 20 的榜单里都占据了七个位置。

这就是 “Verzuz 效应”:数以十亿计的点击量。

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。

我觉得今天这些藝術家们能收获鲜花,嗅到花香,是一件很美好的事。

這對于我個人也意義非凡,因爲我曾被排擠過無數次,受到過上百次忽冷忽熱的對待。

作为一名藝術家,你也要多少了解一下如何做生意,并提升到与你的藝術造诣持平。

因为很多创作者,我们都很情绪化,我们很想 “让别人处理那些事吧,我只想埋头创作。”

但关键的不仅是創造力,还有教育,这也是为什么我在 30 多岁时重返校园,重拾书本。

我們必須了解自己的行業。

但我們要鑽研得更深一些,挖掘我們所需的知識,才能做好准備,應對這個等著占創作者便宜的世界。

然后我们就能做出更好的选择,我们就能终结“藝術家注定终身贫困潦倒”的说法。

如果我们不保护藝術,我们就无法保护我们的未来、我们的世界。

創造力能治愈我们。

這窗簾拉上是什麽意思?

就這樣吧。

(笑)

畫外音:我挺喜歡的,太酷了。

斯維茲:(笑)